第1585章 总坛裂廊起

白烬火槽骤亮:“夜刃送证入坛。”

宋砚立刻写下完整句:证走公路,人后待令;证入廊不等于夜刃入席。

秦照监督印压在“公路”二字上,监军官调出总坛门廊临时查验证令。苏青禾把查封符分成四角,封住火种槽、黑牌、旧火和候审灯之间互相代落的桥。何岚低灯照路,不照人。

顾长风从北屏旧桥把门廊钉和回牌拓影送上远程证盘。

“桥线一份,路线一份。”他咳了一声,“人不离桥。”

陆小棠把腕扣回潮样本送入第二证盘,活温栏仍旧留在医站。

“扣腕物走,伤员不走。”

宋砚把两份远程证盘、白芯灰、三案调令和拒合并令排成五格。每一格都由不同的人压印。没有一格归林夜单独持有,也没有一格能被白烬剪成夜刃私取。

总坛裂廊慢慢张开。

廊内冷白灯影扑出来,第一口咬向林夜的灰印。林夜出刀,却不是往廊里砍。他切的是廊口与自己灰印之间那根最细的索线。黑火一落,白蚀冲过胸口,像一把冷刀从肺侧划过去。他膝盖微弯,苏青禾伸手到一半,又收住。

林夜自己站直。

宋砚笔尖压下:切入席索线,证入廊,人不入席。

第二口咬向宋砚的主笔印。秦照监督印先压住,宋砚没有退,只把腕口血痕隔到案外三寸线后。林夜没有替他切,何岚低灯先照,确认那只是白烬剪出来的私血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