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7章 廊牌不认

白烬立刻把“赵门收过壳费”推上灯幕,想让七城的怒火压过后半句。

宋砚没有让情绪先走。他把赵门收壳、旧会临牌、王庭冷槽粉三栏分开,又把“不准开廊”单列成旧规限制。赵承岳的罪被写住,廊牌的权也被压住。

廊牌正面忽然浮出一层白胶。

白胶想把旧规里的“过账”改成“过廊”。它改得很轻,像只是多添了一笔。若不是何岚低灯斜照,几乎没人看得出那一笔新旧不同。

“后胶。”何岚道。

苏青禾把查封符推近半寸,右臂封纹猛地一颤。冷白霜从她袖口落到案边,差点压进牌源。她立刻停住,没有让自己的封力碰到牌身。

林夜知道她在等他。

黑火落下,只切那一笔后胶,不碰旧规,不碰廊牌。白蚀从胸口往肋下压,像冷刀贴骨刮过。他的手抖了一下,还是把火线收在牌外。

宋砚写:切过廊后胶,保留过账旧规,廊牌不认。

廊牌第一次退了半寸。

退开的半寸里,露出两道刮痕。第一道向总坛裂廊,第二道却斜向赵门旧库。赵承岳看见第二道,脸上那点血色彻底褪了。

“旧库给过空牌轨。”他把黑戒按到证席边,“但空牌轨只送壳,不送旁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