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准位一露出来,七城灯幕前的声音反而低了。
有字可辩,空格最毒。白烬只要逼夜刃在那一圈王庭冷纹里填上任何来源,哪怕填的是监军官、七城民证、夜刃调令,都能被它倒写成“夜刃自领正审准权”。
宋砚把笔停在准位外。
“不填。”他说。
白烬本座印轻轻一震:“不填准位,四押无主。无主之证,归正审暂押。”
这一句把所有人都往旧坑里推。火种、主笔、证车、活温,只要被判成无主,白烬就能用暂押名义先拿走,之后再慢慢改成审权。
苏青禾往前走了半步。
她没有压大封,而是把一枚薄冰符贴在空格边缘。冰符只照轮廓,不填内容。符光映开,准位四角浮出细小刮痕,像有人曾经写过名字,又用冷槽粉刮掉。
“空格不是未填。”她道,“是被刮空。”
何岚低灯顺着刮痕照下去,刮痕里残着两种粉。一种是旧会押证壳规的灰粉,另一种是王庭冷白名位粉。赵承岳看见第二种,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口铁锈。
“旧会只卖壳。”他咬着牙,“冷白名位不是赵门能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