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编营门不在星门后。
它只是一道灰铁虚影,落在封侯台外军道尽头。门不高,却压得七城灯幕前所有声音都低了一层。因为这是夜刃第一次真正触到边境体系的门槛。
验官站在门前,仍不接案。
“候编营只收格,不收人。”他说,“五格清,才可入候编。”
白烬残印冷笑:“夜刃人不入营,何谈军编?”
灰铁门影随声一震,门上浮出五个空槽。车、路、医、证、责,每一个空槽都像等夜刃把某个人塞进去。
宋砚把临编册推到门影前,却没有让任何人上前。五栏证物各自亮起:北屏车格砂样、三路路证印、柳桥温序拓片、赤印来源案、战团责名外栏。
“先入证格。”宋砚道。
门影第一槽伸出铁线,想把证物线钩成队员名单。苏青禾的冰符落在槽外,符光照出铁线背后有王庭冷纹。候编营门是真的,槽里的钩却被人改过。
验官看见,脸色沉了一分:“营门被借过。”
白烬残印立刻说:“边境营门有污,夜刃仍敢入?”
林夜看着那道门,喉侧白蚀仍旧冷。他没有急着证明夜刃敢不敢,只问验官:“借过的门,能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