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把封线责任写得更短:封错查符线,符线不等于人身。
最后只剩责格。
所有目光都落向林夜。白烬残印的冷光也在这一刻压来,像终于等到最想要的一格。只要林夜在责格里写下自己,前面所有不填人都会缺一角。
林夜把夜刃责名牌往前推。
“责格写战团公责。”他说,“我担刀价,不替全队做人钥。”
白烬残印猛地把罚令压向责名牌,想把公责改成首责。验官缺角牌同时一震,显然这道罚令里有真边境规则,不是全假。
验官冷声道:“边境罚令允许分责,但不许以活人代证位。白烬改了首责。”
何岚低灯照出首字底下的改痕。林夜的黑火随即切下,断开首责改字线。白蚀像冰针扎进喉骨,他嘴角见血,却仍把血留在白布外。
宋砚写:切首责改字线,五格分责归动作与程序,不归人钥。
候编营门第四槽亮了一下。
五格罚令没有消失,而是被改回原貌:若证位有误,先罚复核权,暂缓入营,不得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