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看他一眼,眼底压着复杂的痛。顾长风从北屏低骂了一句,随即把路位证车又往外挪半寸,给三寸线留出更清楚的位置。陆小棠在柳桥把伤员活温栏也标出三寸隔离。宋砚把三处三寸线合写成战团临规:证物、活人、敌证残骸,先验,不先吞。
苏青禾把自己的冰符从林夜身前撤开一寸。撤开后,白蚀冷线明显跳了一下,所有人都看见如果没有战团互看,林夜确实有失控风险。她没有替他遮丑,只把风险照在灯下。
“风险入规,才算可控。”她说。
白烬残印沉默了。
候编营门第五槽终于没有再逼林夜吞什么。它收下三寸临规,灰铁光芒往内缩去。
可林夜的白蚀没有退。
它反而沿喉侧压出一道细细白线,像被赤印背后的星门冷风记住了。
门内传出验官的最后一问。
“夜刃若入候编,谁看住这条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