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砺低喝:“站住。”
这一次他不是刺夜刃,而是压全场。窄刃枪尾点在砂脊外石上,声音清脆,把混乱压回线外。
林夜没有动。他看向新线边缘,黑火只落在赤钤压痕与今日砂面之间,切断回移势头。白蚀顺喉侧下压到锁骨边,苏青禾没有替他挡,只把冰符照得更亮,让所有人看见刀价从哪里来。
宋砚写:禁线回移被切,今日站位未入旧线,三年前责任待审。
这句“待审”比“无责”更重。验官缺角牌照下,灰尺终于量出准确距离:旧线在外十二丈,新线内移九丈七尺,剩余三尺被今日风砂掩过。
何岚低灯照那三尺,灯下出现一串细小拖痕。
拖痕不是脚印,是灰绑腿被人从外往内拖的痕。第七缺位留下的半弧铁扣,与这串拖痕能接上。也就是说,有人当年已经到了可退线外,却被拖回内移后的死线。
顾长风呼吸重了些。
“这不是迷路。”他说。
验官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