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断盾横出,挡住冷框,却没有替罗止说话。
“自己报位。”他沉声。
罗止咬牙:“夜刃路证兵罗止,当前队内路证,不归旧队,不补缺位。”
宋砚写下这句。林夜黑火随后切冷框与罗止脚影之间的补位线。白蚀一跳,他胸口像被冷针扎入,仍没有吞掉冷框。
验官缺角牌照下:“当前队员不归三年前旧队。”
冷框被切回黑木桩,却在空处留下了一点血色残砂。陆小棠判温后低声道:“残砂有活温旧迹,弱到几乎没有,但不是死物。”
第七缺位的名被挖掉,位置却没有死。
点名官收起灰牌,声音低得发硬:“回移桩复验成立。旧签被改,补名作伪,缺位空框仍有活温旧迹。”
废哨墙内夜点钟远远响了一声,像回应这句。
林夜看向黑木桩深处,那里有一缕赤甲钤影悄然退走。他没有追,只把刀收回。
“名不归队。”他说,“先保空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