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内黑火对活温没有饥饿，却对星门残尘有反应。那反应像远处风暴勾动胸腔。白蚀也跟着发冷，仿佛王庭在用这点残温提醒他，只要他吞一点，答案会更快。

苏青禾把小符贴近他喉侧：“别急。”

“不急。”林夜说。

残砂忽然裂开，放出一段模糊画面。画面里看不清脸，只能看见一只手抓住灰绑腿，把空框位的人往禁线内拖。拖行者腕上没有边境军环，却有半枚完整边籍钤位的赤痕。

沈砺枪尖骤然抬起。

验官喝道：“不得以回放影定人。”

沈砺硬生生把枪压下。旧队失踪不只是夜刃的钩，也是候编营的痛。白烬和王庭最想看见的，就是边军天骄在此刻失控。

宋砚写：回放见拖行动作、赤钤腕痕，暂不定拖行者身份。

画面第二息更毒。

被拖的人没有喊救命，只用另一只手把什么东西塞进砂脊。那东西很小，像一枚药片，又像一粒黑砂。陆小棠刚要判，罚钩忽然亮起，提示她第一息复核权已过。

她停手。

白烬冷灰几乎同时笑出声：“停手，证物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