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光立刻钩向他的军籍。林夜黑火同时落下,切借籍线。白蚀让他胸口一紧,他没有多切。沈砺的军籍没被拖走,宋砚才把他的规则说明写入边军见证栏。
白烬冷灰转而压向夜刃:“既然不让钤位追责,你们来追?”
顾长风低笑一声,却没接。越接越乱。
宋砚终于落笔:追责权不归夜刃,不归完整钤位,归暗审复核;夜刃只提交旧路、禁线、回移桩、温扣与夜砂桥证物。
这是慢招。
慢得不痛快,却把钤位从“替正义追责”的位置拉回“越权夺册”的位置。验官缺角牌压在这一行上,点名官黑边灰牌也跟着压下。半页赤光终于露出一条裂。
完整钤位不退,反而从裂里吐出一枚小小反钤。
反钤不是完整印,只能盖一次。它飞向夜刃临编牌,试图把“提交证物”改成“接受钤位接管”。陆小棠的医位罚钩、顾长风的路位罚钩、宋砚腕口血痕同时亮起,像都被这一枚反钤扫过。
林夜这次没有第一个动。
苏青禾先出手。她没有封反钤,而是把冰符贴在临编牌外沿,让反钤落点偏出半寸。偏出的半寸里没有夜刃责名,只有敌证袋。反钤将要盖空,白烬冷灰猛地想把敌证袋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