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也摇头:“医位可以保留温序,不代人占床。”
苏青禾把小符贴到宿位刻线外,冰光照出刻线底下的旧砂。那不是单人铺位,而是候编队临时寄放证物的位置。若夜刃代守,就会把自己的战团责名压到旧证寄放处上,等于替三年前的人接了一段不明责任。
林夜道:“夜刃不代守位,只保空位。”
宋砚把这句话写成临规:空宿位留证,不入夜刃名,不入当前队员,不接旧责。
第二盏灰灯亮起。棚梁上掉下一枚旧绳扣,绳扣被烟熏黑,边缘有被刀割断的痕迹。顾长风没有伸手,他让罗止用夹钳接住。罗止手腕一抖,还是稳住了。
第三问来得最冷:若空位夜半求援,是否开门。
棚内一瞬安静。
三年前旧队、假灯求援、骨珠警告、别开总库,全都压在这个问题后面。若说不开,白烬可以说夜刃见死不救;若说开,宿区门一开,候发期间不得离区的规矩就被撕开。
棚外忽然响起轻敲门板的声音。
一声,两声,三声。旧式求援节奏,第四拍仍旧没有回灯。
陆小棠先判:“门外无当前活温。”
卫临补:“有旧绳扣烟温,像从空位旧物里回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