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火挡钤,入物证。”他说,“不入父线。”
林夜没有说话,只把这句交给宋砚。黑火在他指尖安静得可怕,像也在忍。白蚀沿锁骨下方缓慢退了半寸,却没有退干净。
点名官黑牌压下:“钤源复核第一项成立。完整边籍钤位离册,副册影钤不得代总册,旧火挡钤待验。”
营外宿区一片死静。
这不是胜利。总库仍未开,第七缺位仍未归,星令也只落半格。可完整钤位第一次被候编营格式正式写成“离册”,不再只是夜刃的怀疑。
砂案最后亮起灰阶见证位。
一道来自星门边防的回声穿过令角,落到每一支候编队耳边:“夜刃若不催令,凭什么保第七缺位一夜?”
这不是敌人的嘲讽。
是边防正式问责。
宋砚把所有证物推到灰阶见证位前,腕口血又渗出来。顾长风握住残盾,陆小棠压住罚钩,苏青禾把冰符贴到林夜白蚀线上。
林夜看着半格星令,声音不高。
“凭这一夜,我们不让任何人替他死,也不让任何证物替他活。”
灰阶见证位亮起,宿区外的砂风终于停了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