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标车抵达第一处空穴。
苏清禾左手握杆,右手按不住底座。顾长风从车辕跳下,用受伤的左臂托住杆尾。两人一上一下,将标杆推入灰沙。赤影从穴底反冲,苏清禾手背紫痕崩开,仍把冰意灌进杆心。
第一标亮起。
第二处空穴在断坡下。罗止扛杆下车,脚底刚落地,白烬冷灰便在他面前拼出一个无脸旧兵。旧兵伸手接杆,姿势像极了三年前留下的标准动作。
罗止没有交。
“你没报当前职责。”他说完,肩膀撞碎影子,自己把标杆压进穴内。赤影割开他背上的衣服,第二标仍在血落下前亮起。
第三处最远,也最靠近星门外沿。
完整边籍副印终于从灰沙中升起,凝成一面赤色大钤,直接压向火标车。林夜胸前白线被大钤引动,只要拔刀,副印就会借他的吞噬火完成最后一标。
顾长风和苏清禾都已无力再托杆。
林夜没有碰第三根标杆。
他跳下车,双手抓住赤色大钤的边框,以纯粹肉身把它向侧面推开。钤火灼穿掌心,白线从肋下窜到肩头,他仍不给黑火一丝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