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淮疼得额头全是冷汗,仍咬住牙:“我不借死人名活。”
林夜看向信号索。索结不在笼门,在三丈外的风轮上。四名入井者若有一人离位去解轮,回风层便会合拢;直接斩索,风钉会把邓淮的腿一并撕开。
“罗止守缝。严拓接活位。方岑随我转轮。”
严拓钻进铁笼,把自己的腰带穿过邓淮腋下。他没有冒领医位,只负责让人不在风钉松动时倒下。罗止趴在回风层边,用肩顶住那枚无名铁片,风每压一次,铁片便割深他锁骨一分。
林夜和方岑沿笼外窄沿横移。
窄沿只容半只脚。王裔赤灰从下方卷上来,专烧方岑那块已经裂掉的旧牌位置。方岑没有退,他把空出来的牌绳缠在风轮轴上,用自己的体重压住回转。
“旧计功没了,绳还在。”他闷声说。
林夜双掌不能握轮,便将刀鞘横进轮齿,用肘一寸寸推。每转一格,笼底无脸影便换一个名字:林战、韩沉舟、段临川,最后甚至浮出第七缺位。
他一个都不应。
第五格,信号索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