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仓下的路一关,墙内痛呼变成闷响。
不是人被杀,是水压被转向。暗红水从墙底退去,清水也被吸回哨内。赤牙前哨要把活俘和假粮一起沉进水仓。
林夜看向回门白线。
白线在暗仓口,水仓在墙内。两者之间隔着半座黑坡和一条被污染的水沟。若强攻前哨,百甲会从矿轨压回;若放弃水仓,里面的人会被淹成无声证物。
“反接白线。”林夜说。
宋砚立刻抬头:“白线只能回门。”
“不改它的去处,只借它的一次回脉拉水门。”
这句话必须说清。改白线是大罪,借回脉是一息战场动作。宋砚让俞沧和小队长分别复述,确认所有人都明白夜刃不把前哨纳入自己回路。
苏清禾用冷砂找出白线回脉的时刻。她双手无力,改用膝盖压住砂袋,火砂烧穿裤甲,膝侧很快见血。她仍一息一息报,不能错。
顾长风把铁门拖回暗仓口,重新压住前哨废旗。严拓与方岑沿白线和水沟之间打下三根风桩。罗止把无名铁片钉在每个转折点,标明这不是新路,只是临时受力点。
军令扣里的黑火针忽然在冷砂中弹起。
它想扎进白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