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了就散进后棚。”苏清禾摇头。
顾长风拖着变形铁门,走到后棚口。他不能再当冲锋位,就把铁门横插在粮气和负创者之间。铁门上的短矛尖还带着赤牙血纹,粮气一贴,血纹立刻亮起来。
“门也不干净。”顾长风咧嘴,“但总比人的肺干净。”
他把铁门往前推半尺,胸口旧创被压得又咳了一声。血到了喉间,他偏头吐在干地,不让任何一滴落进粮气里。
第三股人息最难处理。
它不是从井里来,而是从齐孟脚下散出。齐孟嘴封仍在,脚尖却不再敲规,只一下一下点着墙面,像被迫替人息领路。俞沧看得手背发青。
赤牙校尉在墙头说:“三线同开,只许一线先存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像战场规矩,实际是又一次诱应。谁答“一线先存”,谁就替它承认三线必须合判。
林夜开口前,宋砚先报:“敌方提出三线同开,夜刃未承认同判。”
俞沧刻下“未承认”三字,齐孟脚下的人息便散了一截。原来齐孟不是在引路,他是在用自己的位置拖住第三股气,不让它直接扑向后棚。
林夜看向方岑:“能到墙根吗?”
方岑腰侧旧创一抽,仍答:“能到,不上墙。”
“只打第三股脚下,不打齐孟。”
方岑提起风桩,沿墙根敲出三下。第一下震散人息外圈,第二下逼出墙里一枚红钉,第三下落到一半,赤牙短弩便射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