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岑腰伤不稳,顾长风正压粮封,苏清禾不能用手。最后站出来的是那名押车幸存的小队长。他先报:“押车幸存,当前可站,颈无伤。”
陆小棠立刻查他脉息,确认没有黑焰残入。林夜让他只担半息,半息后必须退。
短链一紧,门骨受力换出。
小队长把肩背顶在铁门侧缝,水压传过来的一瞬,他脸色发紫,喉间几乎发不出声。陆小棠厉声问:“状态!”
“可退,未应井,未领名!”
他把最要命的三件事先报出。半息后,严拓和罗止同时拉链,右闸内的活扣松了一寸。
一截沾血的袖甲从墙缝里掉出来。
袖甲上不是名字,而是一道内勤刻痕:右闸下有三名活人,一名昏迷,一名压腿,一名可报规。
宋砚把袖甲压在活册旁边,先写“袖甲出墙”,再写“三活未出”。他们拿到了内墙活人位置,却还没有救出人。
赤牙校尉忽然把断钥举起,井口第四层阶梯亮了一线。
“换门骨,可以。”他冷声道,“那就换开井人。”
右闸墙缝里同时伸出一只瘦得发青的手。
那只手没有抓林夜,也没有抓令牌。
她用指甲在石上刮出四个字:开井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