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跪到空囊前。她双手仍不能结印,只用短刀背轻轻压住证用囊口,把里面那点旧湿痕抹到断甲边。湿痕太浅,几乎看不见,可一贴上“水扣反序”的倒痕,断甲上立刻浮出细小暗红。
“还有回水。”她说。
不是能喝的水,是听台倒卷时留在囊口的回水味。只要味还在,就能证明水扣刚才确实从听台后回压过来。
赤牙校尉冷笑,挥手让两名赤甲兵把旧粮封牌砸向空囊。粮封一旦盖住囊口,证位就会被改成“求粮”。顾长风拖着半扇铁门挡过去,铁门边角已经变形,落地时只挡住两枚,第三枚从门缝里滑向证用囊。
严拓用弯枪枪尾压住它。
枪尾刚落,粮封牌底下便冒出血焰,顺着枪杆往他手腕烧。严拓脸色发白,没有挑飞,只报:“当前压粮封,未接粮。”
宋砚接报。粮封牌的血焰暗了一截,没能把证用囊盖住。
听台后终于有了第二道动静。
不是话,是一声短促的咳。那咳声刚出来,灰井侧槽的水压就松了一点,右闸里女内勤立刻抓住机会,用指甲刮了两下石壁。俞沧侧耳,沉声道:“她说,咳在台后。”
林夜看向宋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