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印裂纹里传出两层声。上层像开井官,低沉,稳,逼夜刃接话;下层却很细,带着旧前哨记录员的抖音,只重复一个字:“收。”
赤牙校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只要夜刃认第二层是人族旧声,开井官就能把旧前哨收令写成赤旗当前权。可若不认,听印又会被旗孔烧成敌物,半枚旧印白捡了也不能入册。
韩烈上前半步,喉结动了一下。
林夜没有让他说。
“验声,不认人。”林夜道。
韩烈停住,把那口旧气咽回去,只用军部旧规口吻报:“下层声为旧录,不足定人,不足定权。”
苏青禾冷光压在听印边缘。她的手还没恢复,冷线一接触旗孔热意,指背立刻泛出青白。她没有收手,只把冷线切成三段,分别贴住上声、下声和裂纹。
“上声当前开井官,下声旧录残音,裂纹为被改痕。”她说。
宋砚抬手敲三下,俞沧一字不差地刻下。
第二孔也暗了半息。
第三孔却趁这半息猛地一吸。
槽线外的女内勤被拖得肩骨一响,陆小棠差点没按住。暗仓里几个俘兵同时红了眼,顾长风用铁门挡在他们前面,胸口伤处被撞得渗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