芯上白光一闪,差点灭掉。
林夜终于动了。
他没有出掌,只用背肩贴住返线中段,把焦面和白芯隔开。背肩上的烧伤碰到返线热度,立刻发出一声闷响,像湿布贴在铁板上。
返线芯未断。他声音很低。
白蚀从下颌往上咬,几乎要吞到耳根。他没有吞赤旗黑焰,也没有用自己的主火去补返线。背肩上的焦伤就是代价,足够让灰甲冷光再压一层临时保护。
赤旗第二孔随即亮起,这次不是烧芯,而是照向韩烈手里的断甲。光孔里传出极细的杂音,像开井官在低声念旧码,想逼韩烈把断甲还回去。
韩烈没有听。他把断甲碎片压在返线焦面最重的一处,碎甲上的人族刻痕正好盖住赤旗留下的烧痕。
前哨旧物压旧痕。他说,不认井,不认旗。
灰甲冷光沿着断甲边缘亮起。
赤旗第二孔暗了。
但第三孔还亮着,黑光缓缓转向临火桩后方。
那里是返线和阵线的交汇处。
也是一格成阵最薄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