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闸一号继续报:旧缆进前哨后,先过排水三缝,再绕听台底,不归井口。暗桩认井口线,是赤牙后来改的。
开井官终于出声:右闸活口伤重,不能作证。
陆小棠的眼神冷下来。
伤重不等于不能报位。
她把空囊里最后一点底水沾在布条上,顺着通孔递进去。那点水少得连半口都算不上,只够润一润喉。
右闸一号接了水,声音稳了一线。
我认旧缆。它从星门来,不从井走。暗桩不认,是暗桩错位。
灰甲冷光从活册上照向第二根暗桩。
光没有攻击暗桩,只照出桩底一圈后补的赤色胶。胶痕很新,不属于第一前哨旧地。
韩烈报:暗桩后改,方向不合。
第二根暗桩按住返线白光的血纹松了一寸。
返线向前游过那一寸,速度仍慢,却不再停。
林夜没有笑。
因为第三根暗桩已经亮了。
这一次桩面上浮出的不是血纹,而是一枚细小的井口印。
开井官显然准备了第二套认线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