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册不是人,也不是线。它只记录当前证位。返线要过门,不需要夜刃替它说归属,只需要活册把已经发生过的事实照过去。
俞沧,翻返线记录。
俞沧手指发麻,还是把活册翻到夜里那几行:返线芯未断,信号半重接,远征令压芯,灰甲冷光承,芯自走,方向归星门。
林夜把远征令压在活册旁边。
册照门,不答门。
灰甲冷光沿着远征令边缘流出来,照住活册页。页上的刻痕被冷光映成细细的白线,再从册页投向井口印前方的小门。
小门没有开。
井口印反而亮得更深。
开井官低笑:册是你们写的。
这句话正中要害。活册是夜刃记录,赤牙可以说它偏私。除非有前哨活口、旧地码、远征令三方同时照入,否则井口印不会认。
右闸一号已经伤重,齐孟半身被锁,远征令也只能证明夜刃状态,不能证明旧缆门序。
林夜看向墙头。
齐孟没有等他开口,就敲出旧码。
这一次不是地形码,是门序码。
两短、三长、一停。
俞沧听到一半,脸色就变了:第一前哨旧门序,线先入排水缝,再过听台底,最后回星门端,不经井口问归属。
右闸一号在通孔里补了一句:
只有一个字,却够了。
远征令灰光、活册白线、齐孟旧门序、右闸活口确认,四道证位同时照向井口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