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活以敲代咳后,听台终于动了。
那座藏在赤旗后方的黑石高台一直只出声音,不露形。此刻旗影往两侧分开,台底露出一圈旧铜色边沿。边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听孔,每一个听孔都对着前哨不同位置。
齐孟、右闸、返线、临火桩、旧水口、排水三缝,全在听孔范围内。
韩烈声音沉下去:总听台。
开井官站在听台后,脸依旧看不清。
既然你们处处报位,那就把听台主位也报清。他说,谁主听台?
这是反手。
夜刃一直借听台裂纹、半枚听印、听台底轨迹逼赤牙露出开井官。可听台若被问主位,夜刃就必须说清这座台归谁。说归赤牙,前面所有听台证都被赤牙收回;说归人族旧前哨,齐孟旧队和右闸活口会被拉回旧队归属;说无主,听台上的所有声音都可能失效。
苏青禾低声道:不能认主。
林夜点头:报用,不报主。
开井官似乎早知道他们会这么答。
听台边沿最左侧的听孔亮起,里面传出齐孟昨夜的旧码回声。第二个听孔亮起,传出右闸一号的声音。第三个听孔亮起,传出林夜说进入远征记录的低声。
所有声音都被听台收过。
开井官冷声道:用过,就有主。
宋砚还昏着,短牌无法敲。俞沧握刀的手已经发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