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牙校尉突然亲自上前,一脚踢在最近的水位桩上。石桩滚了半圈,正好压到林夜血标旁边。
血标被压住一截。
阵内几人同时绷紧。
林夜没有起身。他用另一只手把远征令压到血标旁边,令面灰光照住石桩底部旧水痕。
水位桩压临火原位,记。
俞沧刻。
这一记,赤牙挪桩不但没改阵边,反而把水位桩移动证据留在临火原位上。
百甲不敢再推第二根。
方岑喘着气,眼底却有了一点亮色:他们每挪一根,我们就多一根后改证。
林夜没有让他乐观。
他们会换下一手。
果然,听台后方的水骨声又响了一下。
旧冷门针尖白霜轻轻扩开,像门后的人被水骨声和移桩声一起惊醒。
赤牙挪阵边只是表层。
真正要动的,可能是旧冷门后那条活冷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