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反手抓止血粉,粗暴按在腿伤上,疼得脖子青筋暴起。半出槽女内勤那边也分到湿布,第三活的敲声明显稳了一些。宋砚短牌被湿布压住,不再滑动。
被分出的药路还带出另一个问题:右闸里的三口活声不能永远只做耳目。陆小棠把湿布边缘分给女内勤时,特意让她自己决定先给谁。女内勤几乎没有犹豫,把那点湿意送给肺伤最重的第三活,自己只用舌尖沾了一点水汽。
这个选择被俞沧刻下。它证明井内活口仍有判断,不是夜刃外面随意摆放的证物。灰甲回执因此多亮了一丝,细得几乎看不见,却让韩烈松了半口气。
前哨要被承认,活人必须还能选择。
开井官声音冷了:“医位也入前哨?”
林夜淡淡道:“活着的人都入。”
红雾被药壳分水切开后,黑车后方忽然传来哭声。
不是右闸。
是井口更深处的俘虏在求药。
赤牙终于把药路和救人绑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