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才不会变交换。”陆小棠说。
林夜点头。
苏青禾用冷光把内层止血粉压成薄膜,贴在灰缆断口外。粉膜没有穿过井线,只在断口处轻轻颤动。右闸一号吹湿风,粉膜边缘剥下一点,像灰尘一样飘进井内左下。
求药声猛地停了一息。
随后,那人艰难敲了一下。
活着。
井内那名失血者得到一点粉膜后,没有立刻求第二次。他敲了一下,又隔了很久才敲第二下,像是在告诉外面:药到了,位置没变。陆小棠听得眼眶发酸,却只把未二次索药写入口令,不让情绪越过规则。
林夜看见她的手在抖,低声道:“你刚才救的是路,不只是一口气。”陆小棠咬住牙:“那就让这条路别断。”她把剩余粉末重新包好,标成待分,不标成救命余量。
灰缆入册成功,医位也被承认进临时前哨。
开井官终于不再笑。
黑车后,一面赤牙小旗被插到灰缆旁边。
旗上只写了两个字:断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