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报三只。”俞沧刻下。
开井官冷笑:“井内伤员会拒药,人族前哨真有意思。”
陆小棠从药包里取出一点干净粉末,掺进水布,甩到侧缝外那只药囊旁边。水布没碰药囊,只让湿气过去。药囊外层草粉立刻散出止痛香,里层黑鳞却沉着不动。
“外层可用,内层毒证。”
“怎么用?”顾长风问。
“剥外层。”
这活本该苏青禾做,可她的手不能封。林夜的刀能剥,却会让赤牙说主将夺药。最后动手的是女内勤。
她用牙和肩骨之间的一点距离,硬把药囊外皮蹭开。动作很慢,每蹭一下,锁链就勒进皮肉。陆小棠在外面看得眼角发紧,却没有喊停。
药路若要成立,必须有人在井内承担动作。
第一只外层草粉剥下后,湿气把极少一点药香送进右闸。第三活敲声稳了一点,右闸一号呼吸也不再那么碎。女内勤自己没有吃,她把药香让给肺伤最重的第三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