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短牌忽然轻轻一响。
陆小棠低头,看见短牌边缘渗出一行歪斜血痕。宋砚人没醒,却像凭本能把主笔位置压住。
血痕只有两个字:活线。
林夜看着那两个字,眼神定下来。
“活线前哨。”
韩烈重复:“活线前哨,临时军册待核。”
俞沧立刻刻名。右闸三活同时报声,井底绕回的那名俘虏也敲了一下。顾长风铁门压住伤位,苏青禾冷线压住灰缆,陆小棠药路压住救位,韩烈军令口压住星门回执。
活线,不是某个人活着,也不是某截骨头活着,而是水、药、证、伤、俘、返线都还在互相承认。
活线二字落下后,宋砚短牌没有再渗血。陆小棠摸了一下牌边,确认主笔脉息比刚才稳了些,才把短牌重新压到活册旁。这个微小变化让俞沧松了半口气:主笔还没醒,但他留下的名字没有把自己耗死。
韩烈随后把活线前哨报向星门端时,没有用胜利语气,只用军报口吻。名称越稳,越不能像庆功。林夜也没有让人收回旧灰或挪动粮袋,因为前哨成名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,而是证明它在敌人仿名之前就已经有完整责任。
灰甲回执上的边光忽然完整了半面。
星门端承认:活线前哨,待核军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