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印记、碎爪套、断回收号、未归属真粮，四样证物都留在半步范围内。赤牙主线仍在远处，但它伸向前哨的回钩被切断了一截。

被留在原地的真粮让伤员们都很难受。有人喉结动了，有旧兵下意识看向陆小棠。陆小棠没有骂，只把每袋粮的裂口方向记下，再用湿布隔出一圈。她知道饥饿会让人犯错，所以必须把不能吃变成一条看得见的线。

灰甲回执照在那圈湿布上，没有给奖励，却也没有降级。星门端承认前哨可以在缺粮时拒收敌粮，这比击退一辆车更难。赤牙押车人正是看见粮诱失败，才不得不露出掌心的灰红爪套。

灰甲回执亮起小字：敌粮回切，有效。

陆小棠看着那几袋真粮，喉咙动了一下。

伤员都饿。

可林夜没有让人拿。

“先验。”

话音刚落，真粮底部忽然渗出一点淡金色粉末。

粉末贴着破碎印记，慢慢凝成一枚小小的天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