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井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，带着某种阴冷的诱导：“吞火虫不吞天赋，倒像假的。”

林夜没有回头。

“等它有来源，再谈处置。”

赤牙显然不愿让夜刃慢慢验。补给线后方冲出三名押车人，掌心都套着同样的灰红爪套。他们没有冲活线前哨，而是冲那几袋真粮。目的很清楚：把印灰搅散，让夜刃无法分清哪一袋来自哪条线。

陆小棠喊：“粮袋不能混！”

顾长风想出门，腿伤却让他身形一晃。右闸一号立刻报：“右边第二车底有空轴声。”

齐孟翻位：“空轴是假冲，真冲左侧印灰。”

林夜动了。

他不追人，只守粮袋之间的间距。刀背连点三下，把三条冲击路线截成三段。两名旧边军各自压住一袋粮的外皮，陆小棠用湿布在袋口划线，苏青禾用不能封的手指轻轻拨出一缕冷气，冷气不碰印灰，只让粉末边界显形。

三名押车人同时变招。

他们掌心爪套裂开，露出模糊兽影。一个像鹰爪，一个像角甲，一个像蛇尾。都很短暂，却足够让他们速度和力量在一息内暴涨。

破碎天赋拟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