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没有吞。
“粉落地,不入身。外钉二暂缓,只记影车落粉。”
陆小棠低声道:“不立第二钉?”
“一钉未稳,二钉就是钩子。”
这话让几名旧兵的躁意压下去。夜刃不是没有进攻心,而是不能让敌人决定他们何时扩点。
影车见诱不动,终于往后缩。缩到风砂边缘时,车底传来一声很轻的鼓响。
不是城鼓。
是车腹里有人用骨节敲出的三短一长。
齐孟猛地抬头:“有人在影车里报距。”
韩烈立刻让旧兵复算刚才的拖痕。拖痕、鼓响、车腹敲距三者差了半步,说明车里那人不是在报城门,而是在报影车离真线的偏差。这个偏差被俞沧单独刻下,免得后面有人把活距误当成进城口。
林夜望着退去的影车,声音沉下来。
“记。城影可假,车内活报是真的。”
他们没有追城,却从假城影里听见了第一道来自敌线内部的活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