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差点站起。
林夜先一步开口:“让他退,不让他进。”
韩烈把声音放低,却传得很稳:“听得见就往后坐,不走门,不报名字。”
孩子眼皮动了动。
他没有往夜刃这边走,反而慢慢坐下。这个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,却把赤牙的半门叙事卡住了。他不是从门里出来求救的人,而是一个被摆在门边、还能拒绝走门的活人。
女内勤在右闸里哽了一声:“他听见了。”
俞沧刻下:半门活口拒入门。
陆小棠没有把这句当成胜利。孩子坐下后,腕口血又渗出来一点,说明拒门本身也要付代价。她让湿布只送到半门外沿,不越过门线,给孩子一点水汽,却不把他接进前哨名义里。
灰甲回执亮起。
半门上的活线二字终于从红灰色变淡,变成一层死灰。
名字没被套走。
可孩子身后的半门没有倒下,反而露出另一行小字。
碎赋归档。
赤牙把更深的账名亮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