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只匣往南渠方向滑动时,苏青禾先拦住林夜。
“你不能追。”
林夜看她。
她受伤的右手包着湿布,左手也因先前冷砂照痕发白。她已经不能封门,不能封骨,甚至不能再撑一条完整冰线。可她仍站到了外钉一的灰光边缘。
“我来判冷证。”
陆小棠立刻皱眉:“你再动冷,手会废一阵。”
苏青禾只问:“废多久。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那就是还能回来。”
没人笑。
三只匣已经快滑出半步范围。赤牙故意把匣子贴着南渠湿气走,让夜刃无法靠普通眼力分清哪只是真档、哪只是诱饵。若全留,会被拖入半门;若全放,碎赋归档线会断。
林夜没有替苏青禾决定。
“判一只。”
这三个字比让她封全部更难。判错,夜刃会失去真档;判多,她的手撑不住。
苏青禾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