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传令:“坐下,不入城脚,不入前哨,先报手。”
中年人挣扎很久,终于坐下,手里的南渠泥掉在地上。泥一落,里面钻出一根细小红线,直奔他的腕痕。
林夜刀背一压,切断红线。
中年人猛地喘出一口气,眼神清了一瞬:“南渠……在城脚下三鼓外,不走门,走排骨槽。”
只一句,他又昏了。
陆小棠检查他的舌根,发现一条细红药线贴在舌下。那线已经被林夜斩断外引,却还留着半点药性。她没有拔,拔了人会断气,只把药线压在湿布外,标成“药控残留”。瘦人先前的活距、孩子的拒门、这个中年人的南渠泥,三条活证终于不是孤零零的声音,而是能互相校验的线。
星门二令没有让夜刃少救人,反而让他们从药控话里剥出真正路线。
灰甲回执亮起:二令执行有效,南渠泥留证。
开井官不笑了。
他让远处那排灰红爪套同时敲墙。
城脚的轮廓,在鼓声后又近了一点。
二令说得明白:可核城脚,不可入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