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没有骂。他让韩烈把这层报出去:“灰沙含旧腕骨粉,疑循环磨伤。”
灰甲回执亮得很慢。
韩烈又补了一句:“旧腕骨粉不列敌材,列受害残痕。”
这句话把灰沙的性质压住了。若只说它是材料,赤牙可以把它归进战场器械;若只说它是伤痕,后面又可能漏掉它继续磨伤他人的功能。俞沧把两栏并排刻下,左边写残痕,右边写磨用,二者相连却不合并。
陆小棠看着那枚白骨片,声音很低:“以后救到源主,也别让他们看见自己被磨成了什么。”
这句没有入证,只进医位口令。
开井官忽然道:“现在还不入城?”
林夜看着那枚白骨片,掌心白蚀在痛,却比之前更稳。
“不入。”
他把白骨片列入外证,不进前哨,不进身,也不进战利。
灰沙深处随即裂开另一条细缝。
细缝尽头,有一根立着的黑色短桩。
像一枚等夜刃去钉的外线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