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看都没看他,直接道:“你敢吞,我先废你手。”
林夜没有笑。
“不吞。”
他让旧兵把断槽残温、湿布反应、腕影方向三者分开刻。腕影方向只是方向,不是救援许可。源主未冷,也不等于夜刃可以冲进城脚。
灰甲回执终于亮起:断槽留温,源主待救,禁追入城。
源主待救四个字落下时,活线前哨每个人都觉得胸口被压了一下。
救不了,却不能装作没看见。
韩烈把待救二字又压短成军令口:“见温不追,留路再救。”
这听起来比任何一句安慰都硬。顾长风的手指在铁门上扣出白痕,最后还是松开了。宋砚短牌轻轻一震,像承认这种难受也要入册。陆小棠则把湿布角收回,不让孩子的血继续贴着槽温。每个人都被迫把“现在不能救”和“以后必须救”分开。
断槽红光很快熄灭。
熄灭前,它在石壁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冷痕。苏青禾看见,眉尖微动:“那不是求救痕,是转运痕。”
源主还活着,但赤牙正在把他从断槽转向更外侧。
如果夜刃不追城,就只能先截转运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