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坡车轮声越来越近。
它不朝活线前哨来,而是沿着夜刃刚核过的灰渠外线倒压,像要把断绳、新绳、外标一和断槽留温全部逼成一条退不回来的线。
顾长风撑起铁门。
陆小棠声音很冷:“你只能守退,不能追车。”
“知道。”顾长风把铁门斜放,“腿还没到能追的时候。”
他说得轻,脸色却白。前面三震断轮已经让伤腿重新裂开,现在再守退路,等于把刚稳住的伤口继续压在门角上。
林夜看他一眼:“守一段。”
不是守到底。
这句限制让顾长风没有硬撑的借口。韩烈也立刻把“守一段”报给星门端,避免赤牙把顾长风的伤位动作写成夜刃全线推进。
车轮声贴近外标一。
赤牙这次没有派押车人,只推来一辆空车。空车没有爪套,没有药味,车身却很重。它的目的很简单:碾断夜刃的核线路,让他们要么放弃外证,要么前出护线。
顾长风没有前出。
他用铁门压在活线外沿,震波沿地面传过去,正好落在外标一前的楔石旁。震波不打车,只打地。地面一偏,空车的轮子撞上楔石,速度慢了一息。
一息里,旧兵收回新绳半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