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路继续。
外钉一旁边,第三空匣忽然偏了半寸,像想把回撤的新绳接进自己的白布名位。半门孩子盯着它,主动把湿布往自己腕口压紧,没有往后退,也没有往前扑。
韩烈报:“半门活口稳位。”
灰甲回执亮起一线。
新绳终于退回活线外沿。
半渠可撤四个字,比取到碎骨更重要。因为这证明夜刃不是被一块骨头牵着往城脚走,而是在确认能回来的前提下,才处理外证。
韩烈让两名旧兵当场复述自己刚才每一步退路。左兵漏了一处废药槽,立刻被陆小棠打断重报;右兵把外标一说成短桩,也被韩烈纠正成水位标。没有人觉得麻烦。撤路若说不清,真正撤的时候就会死人。
俞沧把重报也记下,作为半渠可撤的一部分。
林夜这才让小爪齿去碰碎骨。
小爪齿没有吞骨,只轻轻一撞。碎骨上的半道腕痕亮了一下,和断槽留温同向,也和灰渠反报的干槽缺口吻合。
陆小棠判断:“不是死后碎骨,是槽内刮下来的活腕边骨。”
阵内一片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