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线归城”四个字落下时,外线一钉刚刚生效。
赤牙等得很准。
夜刃把南侧灰渠证路钉成,星门端刚承认可核不可入城,赤牙就丢出一枚灰令,试图把这条证路反写成归城令。若夜刃急着否认,很可能会把刚成的证路也一并否掉;若不否认,赤牙便能说外线最终还是归城脚管。
韩烈脸色冷沉:“借图反令。”
林夜看着那枚灰令,没有立刻斩。
灰令不是活物,也不是爪套。它落在证路前,正好压住外线一钉和城脚之间的空白。赤牙要抢的不是路,而是解释权。
“令不入钉。”
俞沧立刻刻下。
韩烈复述:“外线一钉受星门二令约束,不受赤牙灰令归城。”
灰甲回执亮了一线,却没有完全亮。
还需要证明灰令和赤牙城脚同源。否则它可能被写成某个源主带出的旧令,夜刃贸然斩掉反而会毁证。
陆小棠先闻:“无药。”
苏青禾目判:“有灰渠湿冷,但没有活温。”
顾长风不能震,只用铁门边缘挡住风,让灰令自己翻了一角。令背面露出一排小爪齿压痕,和空车车轴、换主爪套里的齿痕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