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把这些分开报出:主笔不接,右闸不归,半门活口不应令。
灰甲回执终于完整亮起:赤令借图未成,外线一钉仍归星门二令。
灰令背面的红光顿时暗下去。
开井官没有再笑。
他让城脚上的灰红爪套一排排抬起,像无数空手同时指向南侧灰渠。下一次,他们不会只借图反令。既然证路已经成钉,赤牙会把真正的源主、空匣和调匣点继续往更外侧转。
林夜看着灰令暗下去,没有把它收入前哨。
“留在钉外。”
韩烈点头:“敌令留外,待核来源。”
陆小棠开始重新分药布,苏青禾退回证位后侧,顾长风被按回伤位,宋砚短牌被收好。每个人都比出发前更少了一点余力,却也多了一条不会被赤牙随意改写的外线。
韩烈又让旧兵把敌令压痕拓在外页边,不带令入线。拓痕很浅,却能证明赤牙借图失败后仍留下过归城齿印。陆小棠把剩下的灰布折成两份,一份给半门孩子,一份留给右闸,谁都没有多要。这一分配也入了医位口令,因为外线一钉生效以后,真正紧的不是气势,而是每一寸还能用的布、药和退路。
林夜望向灰渠更深处。
源主还在转运。
可赤牙第一次没能把夜刃走出的路,写回自己的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