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撑着铁门想起身,陆小棠一掌按住他伤腿:“你不能震。”
“我没震。”顾长风咬着牙,把铁门往旁边斜移半寸,“我挡风。”
他只挡风,不打地。风被铁门挡住后,灰沙偏移的轨迹终于清楚了一点。空匣不是往城脚回去,而是被拖向灰渠更外侧的干槽背面。那里没有水声,也没有鼓声,像一段被刻意留白的外线。
林夜让旧兵送小爪齿影样过去。
小爪齿滚了两步,忽然被灰沙下面一条细线拽住。那线很细,像药线,又不像药线。陆小棠看了一眼,低声道:“是皮线。”
不是兽皮。
是活人腕侧被刮下来的细皮,混着灰骨粉搓成的线。
韩烈呼吸重了一下,却还是把话报得稳:“调匣外移由活皮线牵动,疑源主仍在槽背。”
灰甲回执亮起半线。
开井官终于出声:“你们看见了人线,还不拉?”
陆小棠眼眶发红,手却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