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下敲击之后,陆小棠把药布全部摊开。
只剩三块。
一块压着半门孩子腕口,一块留给右闸三活,一块刚刚沾过源主止颤药灰。再往前核第二槽位,就必须重新分。药布一分,谁少,谁就可能在下一次牵动里先撑不住。
赤牙很会挑时候。
灰渠外侧的水声渐渐变轻,像在等陆小棠做错一次选择。开井官没有说话,但所有人都知道,他正在听夜刃怎样分药。
陆小棠没有问林夜。
她把三块布摆成一线,先报事实:“半门孩子不能断布,断了会应空匣。右闸三活不能全断,断了会听不见回声。源主止颤布若收回,第二槽位会继续刮腕。”
顾长风皱眉:“那就没有能动的。”
“有。”陆小棠把自己的袖口撕下一条,“我这条不算药布,只能隔灰。”
韩烈立刻拦:“医位私布入线,赤牙会咬你。”
“所以要报。”陆小棠抬头,“我以医位隔灰,不以药位救人。”
林夜看她片刻,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