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没有慌。
她把原本给右闸的药布分成三角,不再覆盖整个喉位,只压三人的节奏点。这样省下一小条边,留给源主止颤布外侧。代价是三活每人都要自己承受一部分灰痒。
女内勤咳着道:“能忍。”
第三活敲了一下。
瘦人也醒了一息,指尖点向源主方向,意思很清楚:给那边。
这不是牺牲宣言,是活证自己参与分配。韩烈把三人的确认全报出去,灰甲回执完整亮起:药布再分成立,医位隔灰不占槽。
陆小棠这才把自己割破的手指缩回袖里,没有让血落进药灰。她让俞沧另刻一笔:医位见血,未入证线。这个小动作让赤牙少了一条把救护血写成源主血的缝。
陆小棠低头重新绑布,声音哑了:“继续核。”
第二槽位里,一道被布隔住的灰线终于露出来。
那灰线没有指向人。
它指向一只空匣的底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