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报:“三声同膜,非三人同令。”
灰甲回执完整亮起:右闸分声成立,三声不可合令。
第三活敲完最后一下后,长久没有动。
陆小棠让右闸那边停声,不再继续逼他们。分声已成,再让他们报下去就是拿活口耗证。
可右闸停声后,低口里的药膜仍旧抖了一下。
这一抖没有声音,只有湿布边缘轻轻往内卷。陆小棠看见,立刻让半门孩子和右闸三活同时停住呼吸半息。半息里,药膜还在卷,说明它不是被活口呼吸带动,而是源车轴下的药灰在模仿三声尾音。
“补一笔。”她说,“停声后膜仍动。”
俞沧把这句刻入右闸分声的末栏。它不漂亮,却能堵住赤牙后续反咬:不是右闸三活还在暗中应令,而是敌方药膜自己在续声。
韩烈报完,灰甲回执没有增亮,却稳住不闪。
这对他们已经够了。稳定比新的结论更重要,尤其在活口气息快被用尽的时候。
林夜看向外灰沟。
三声同膜被拆掉后,源车轴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倒扣。
赤爪要把刚分开的声音,重新扣回一只爪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