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低声:“像真的?”
韩烈摇头:“太整。”
真正的战场旧讯,不可能在这么多年后还整得像校场。赤牙模仿的是军令表面,不是生死里的错拍。
俞沧刻下:刀背声过整,疑仿旧军节奏。
灰甲回执亮起。
刀背声忽然变乱,像听见这句后临时改错。可越是临时改,越露出药膜震音。右闸女内勤咳着笑了一声:“改得太晚。”
第三活敲一下,证明声音来源在低石后,不在右闸,也不在旧刀痕内。
韩烈报:“仿声后改,仍非原讯。”
旧刀痕的压力终于被压回证位。
林夜让旧兵只拓刮痕方向,不取低石,不碰旧火温。陆小棠用最后一点干灰标出低石边缘,苏青禾目判白粉散处,顾长风铁门挡住风,不让灰粉重新盖住刀痕。
每个人都做了一点,又没有越线。
灰甲回执完整亮起:旧刀不认,阻车动作留证。
低石后方安静了一息。
旧刀痕旁边还有一处更浅的拖痕。
它不像刀留下的,更像有人受伤后用刀鞘撑地,硬把身体从车轮边挪开半步。韩烈看了一眼,仍旧没有认人,只把动作拆开:“一刀阻车,一鞘退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