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条让第六影少了两处最容易反咬的活口边。
韩烈把三条报出,灰甲回执亮起半线。
林夜最后才开口:“主战火不接反记。”
这句落下,第六影没有退,反而贴得更近。它不诱他吞,也不诱他出刀,只把第五温点那一点弱热照在他掌心,让每个人都看见他明明能做更多,却仍然不动。
开井官低声道:“你不是救不了,是不救。”
活线前哨静得可怕。
林夜看着第五温点,没有回避那点热。他确实能做更多。冲出去,吞掉裂光,撕开灰楔,追进低沟,每一件他都能做。可做了以后,温点、空牌、低沟、旧布、半门、右闸,全会被赤牙写成夜刃接手后的错账。
他把刀鞘压在自己掌心白蚀上,痛得指骨发白。
“有力不等于有权。”他说。
韩烈把这句压成军报:“主战具备破局能力,但无合法接责位置,故不入敌线。”
灰甲回执亮得很慢,却终于往前推了一线。
第六影又转向宋砚。宋砚的短牌没有写第二笔,所以赤牙想把沉默写成默许。宋砚闭着眼,手指在短牌背面压出一道痕,却没有让痕落到字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