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让它太像了。”林夜冷声回道。
他话落,背槽里忽然传出第二道声。这一次不再是喘,而是短促的痛哼,断在半截,像有人被硬生生按回水下。旧兵中有人咬牙,顾长风铁门也震了一下。
林夜没有看旧兵,只看宋砚的短牌。
短牌仍旧安静。宋砚没有第二笔。
连沧低声报:“主笔不接痛声。”
这句话比刀还硬。陆小棠抬手擦了下眼角,却没有拿药灰。她知道,一旦她用医位接痛声,赤牙就能把背槽写成夜刃确认的伤位。
“医位只验水冷。”她说。
旧兵取来一片干灰石,隔着活线照背槽声位。痛声再起时,石面没有热雾,只有一圈冷水细纹。苏青禾目光落下,缓慢道:“冷水先动,痛声后起。是槽先压,声后借。”
旧兵把干灰石翻过来,石背没有血斑,只有压槽水留下的直纹。林夜让韩烈把“石背无血”也补进回执。多这一条,是为了堵住赤牙之后把痛声改成“血在槽内”的退路。
韩烈报:“背槽以冷水压声,非活口自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