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看了一眼第五温点。温点原位还在,影位也还在外页边。药灰白层离温点很近,却没有真正碰上。赤牙要的不是救温点,是让所有污痕看起来断在夜刃眼前。
“温点未沾白层。”林夜说。
陆小棠立刻报:“医位未清白。”
灰甲回执更稳。
药灰白层忽然向宋砚短牌爬。宋砚短牌边缘已有血痕,若白层覆盖血痕,赤牙就能说主笔把污证清过一遍。连沧脸色一沉,把自己的手指压在短牌外侧,血从指缝里挤出来,却没让白层碰到短牌。
“代刻受白,不入主笔。”他咬牙。
韩烈看了他一眼,照报。
苏青禾目光落在连沧指缝,冷声补:“白层遇新血即退,说明它怕当下血证。”
连沧的血不能多流。宋砚短牌不能受白,代刻板也不能被白层盖满。韩烈立刻调一名旧兵把空板垫在连沧下方,分走白层压力。代刻受白,旧兵分压,主笔隔离,三处责任不能合在一个人身上。
这句话一出,药灰白层果然缩了一点。赤牙急忙让旧布影飘来,想把连沧的新血写成旧救护布沾染。韩烈先一步报:“旧布不得遮新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