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渠”形浅字一亮,外线风里多出潮气。
那潮气不来自低城护河,也不来自南灰渠旧图,而是从外钉背后绕出,像有一条被埋住的灰渠正替赤牙运账。夜刃先前拆的是水账、背槽、低线和外押线,现在终于看见它们共同通向的地方。
韩烈报:“灰渠见押。”
林夜道:“见押,不入渠。”
顾长风把铁门影横在灰渠浅字前。门影刚落,浅字就往下沉,像要把铁门也拖进渠里。顾长风没有硬顶,只让门影侧开,听水不压水。
“渠下有押声,非水自然流。”他报。
陆小棠看潮气:“潮里有药灰和碎页粉,两者分层。说明灰渠既运污,也运遮面账页。”
苏青禾目判浅字:“渠形不完整,像被外钉压断过。赤牙不是从城里开渠,是在城外借旧渠押账。”
韩烈把三条分开写下。灰甲回执亮起。
开井官的声音沉了一些:“看见灰渠,你们还敢不入?”
林夜回得很稳:“灰渠押账,不是救援入口。”
这句话落下,灰渠浅字里突然浮出两点温。两个温点一前一后,像有两个人被押在渠里。旧兵们全都绷住,陆小棠几乎咬破了舌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