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也最清楚,赤牙等的就是这一丝。
“主战火不吞旧响。”他说。
宋砚短牌轻震。连沧代刻:“旧响只作军令格式证,不作血亲证。”
灰甲回执更亮。
赤牙立刻把旧火残响改了方向,让它往韩烈身侧飘。韩烈是最容易被旧军格式撬动的人,只要他用旧部记忆补一句,旧火就会从公开证位滑入私认。
韩烈没有看残响,只看断钉:“旧军格式需三证,不凭旧部耳认。”
他声音很低,却稳得像铁。旧兵们也跟着低头,每人只报自己眼前的火纹断位,不报自己心里的旧人。有人听见旧营口令,有人听见故人笑声,都硬生生压住。
苏青禾把残响分成外钉压痕、旧火线、灰渠潮气三层。陆小棠再看温雾,确认半滴温不随旧火动。顾长风用铁门影挡住残响往低城方向回收。
灰甲回执逐渐完整。
就在这时,断钉内侧露出一枚极浅的军令缺角。缺角上没有名字,只有一道被火烧过的横线。韩烈眼神猛地一缩,林夜也看见了。